雨萧不是潇

日哥,我们搞谁?
我爱黑野老师!!!!!哭辽

【欺诈组/神慈】向死而生 上

ATTENTION

1.此文cp为欺诈组,即魔术师×慈善家,人物属于第五人格,ooc属于我

2.本文私设过多,且当做平行世界来看,而主世界(即官方游戏的设定世界)中的人物记忆和发生的事情会逐渐影响到这条时间线。

3.此文送给辉辉 @Pluto_为了冬菇产粮产到天荒地老 愿她在中考中取得好成绩,在此后的日子里远离让她心情难过的人和事,永远快乐幸福。顺便为自己即将到来的中考攒攒人品x

4.此文分上下。愿食用愉快w







正文:




1

瑟维本不在意那个瞎了一只眼的小子。

那个家伙衣着破旧,一身的灰尘像是成天在土堆里打滚,全身伤口无数,还瞎了一只左眼。

“他可不是什么好人,”同行的医生说,瑟维知道她指的是什么。那些小小的“爱好”——克利切·皮尔森是个小偷,那瞎了的左眼也是因为偷盗被打瞎的。但那又如何?进入庄园参加狂欢的哪个不是为了“秘宝”而来?

所有人都是疯子。疯子中有个小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2

瑟维·勒·罗伊是位魔术师,至少他这样自称。只是没有人愿意欣赏他的魔术表演,即使他打扮的像个贵气的上等人,即使他认为那些把戏精彩绝伦,即使他常常为了想出新的把戏博人一笑而整夜失眠。他的努力就像倒入大海中的一滴水,瞬时便没了踪迹,最终也只能成为一名穷困的“魔术大师”。

那庄园的邀请函让他动了心。庄园,狂欢,怎么能少了一场瑟维·罗伊的魔术表演?很多人都会去参加——不论是上等人还是下等人。他已经不再奢求用他的表演赚取维持生命的资本,他只希望有人能停下来,哪怕只有一分钟,看看他的魔术。


庄园仍是那么冷清。

瑟维向着求生者的住处走去,离聚餐还有一段时间,他疲惫的神经让他没有精力去和他的新伙伴们打交道。

他的房间在二楼①——挨着克利切·皮尔森的房间。他绕过餐厅旁边的屏风,咔嚓的声响让他机械地扭头去看。花园的门在那边的人身后关上了,瑟维睁大眼睛想看清那是谁,却猛地扎进了那一双与众不同的眸子。

“日安,罗、罗伊先生。”

他先开口,向仍站在那里发愣的瑟维走去,有点小结巴的口音令他自己懊恼地皱了皱眉——“回房间吗?”

瑟维点点头。“你的房间在克利切的旁边,对吗?”对方问着,瑟维却觉得他只是随口一问,他的眼睛里并没有好奇。“是的。”他接着点头,“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你的房间在克利切的旁边。”

他重复,“一起上楼吧,罗伊先生。”

3

当两个人站在各自房间门口准备分手时,瑟维注意到了克利切小心地侧过身用右眼对着他的小动作。

“皮尔森先生...”他侧过身拿钥匙,“我不会突然从左边袭击你的。只是,希望你没从我这里顺走什么东西。”

对方眨了眨眼睛。瑟维这才意识到克利切的义眼让他感到有些不适。“你...”他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贵重物品,都还好好地在身上搁着,“眼睛一定很痛吧。”

克利切好笑地看了他一眼。“都过去了。”他轻声道,以至于瑟维向前挪了一步才勉强听清,“失去的也不会再回来了。”

瑟维不知该说什么合适。他想安慰面前这个男人,却又不知该如何安慰。

“你的钱包。”

克利切的声音令他一愣。对方大方地把钱包往前一伸,完全没有尴尬的情绪,仿佛那钱包本就是他的一样。

克利切手里放着的是他放在大衣最外侧口袋里的假钱包。他呵呵一笑,冲克利切摆了摆手。“你想要你就留着吧。”

他满不在乎:“反正你偷走的也是个假的而已。”

4

瑟维心情变得很好。

他可是摆了克利切一道——让扒手吃了一亏。永远别想从魔术师手里偷东西,他得意地想着,随意地收拾收拾房间里的东西。离聚餐还有一个小时,够他睡上一会儿了。


晚上他见到克利切的时候对方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他心下觉得好笑,“怎么,皮尔森先生?”

“我留着这钱包也没什么用。”瑟维接住直朝他脸飞过来的扁平物体,定睛一看上面精致的暗金花纹,是他被顺走的那个假钱包。“那谢了。”他也就接受这个物归原主的钱包,扬了扬手收在大衣的里侧第一个口袋。见对方仍在紧盯着自己瞧,瑟维懒懒地抬眼看去,“有什么事吗?”

“...你知道这是狂欢的最后一天吧。”

克利切的目光让瑟维感觉自己所有伪装都被识破,将他藏在冷静表面深处的瑟维狠狠揪了出来。

“我知道。”

他轻声,

“游戏要开始了。希望你能活的久一点吧,皮尔森先生。”

“彼此。”克利切向他点头示意,率先向着餐厅而去。

5

奇怪的规则,奇怪的队友。

这是瑟维的第一感受。四个人围坐在餐桌上面面相觑,瑟维的身边是一个身材凹凸有致的女士,身上蓝白的护士装有些显眼。大概是那位医生吧,瑟维暗自思忖。她双手搭在桌上撑着脸颊,有些困倦的神情让瑟维放弃了搭话的打算。她的右侧坐着一个打领带的白衬衫,坐在那里沉默不语,有些过长的门牙抵在下唇,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瑟维仅仅只是瞥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瑟维的左侧是把破烂的废椅子,椅子左侧是克利切·皮尔森。克利切显然也看到他了,冲他一点头,目光中的狡黠一闪而过。

“哟,”他打招呼。

“好巧。”他回以笑容,抬了抬帽檐,视线瞥过克利切放在身前摆弄的手电筒。

“这东西怎么用?”

“用来晃你眼睛。”他翻了翻眼睛,打了个哈欠,“你那个棍子呢?总不会拿来敲屠夫的脑袋吧。”

“是‘阿斯拉的假象’。”他故作神秘地回答,再次得到一个白眼。白衬衫的目光瞥过来了,看见克利切的时候皱了皱眉。

“哟。”克利切同样向着他打招呼,但不同于与瑟维的,他的神情没有狡黠,反而带着厌恶。“这不是弗雷迪吗。”

“你也好,皮尔森。”

白衬衫——弗雷迪的脸上也带着丝毫没有隐藏的厌恶之情,瑟维的目光也便跟到他的身上去。“晚上好,莱利先生。”

他冷淡地点头示意,硬生生插入到他们的对话中去。弗雷迪看着他似乎是愣了愣,把对着克利切的恶意暂时收了收。“晚上好,罗伊先生。”

克利切坐直身子靠着椅背,脸上的表情由厌恶转变成了挑衅。“希望你可别早早就输了游戏,毕竟你们上等人的身体素质——”

“——我们上等人?你这个恶心的——”弗雷迪·莱利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度,他把恶毒的字母在舌尖吞吐,而在他把这些字母一股脑倒出来之前,瑟维及时打断了他。不知为什么,他看着两个人互相看不对眼地用言语攻击时,莫名地心生烦躁。他的声音几乎是迫不及待打断两个人的对话,“游戏要开始了。莱利先生,我想你还是不要打扰黛儿小姐休息为好。”


像是为了印证瑟维的话一样,他的话音刚落,便传来玻璃碎裂的一声脆响。游戏正式开始了。

他进入游戏前,只记得艾米丽·黛儿向他投来的冷冷一瞥。

6

修理密码机。打开大门。逃出三人以上即可胜利。

他在心里默念着,向着闪烁着荧光的高架跑去。克利切已经在那里开始工作了,他沉默着向他示意,却没得到回应。他毫不在意地耸耸肩,在侧面将搭错的零件装好,拍打着使零件与机器更加完美的契合。

克利切过于聚精会神了。他偷偷注意着旁边人的举动,哦——克利切把里面的零件眼疾手快地拿出来,随之而来的是意想不到的校准。瑟维赶紧将注意力放回自己这边,频繁地校准让他认清克利切究竟在干些什么——

“喂。”

他不满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克利切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继续着手里的活儿。“你要这些零件干什么?”他问,无奈地回去继续修理,而克利切只是紧盯着进度条的提示②。“克利切怎么了吗?”他淡淡地回复,如果不是瑟维注意到他手中动作的慌张,他的真挚完全可以蒙混过关。“你在拿零件。”瑟维指出,而克利切瞧着他,脸色变红又变白。

进度条到底,密码机的亮光从头顶投下,克利切咽了口唾沫。

“...你会保守秘密吗?”


瑟维没有答应保守秘密,也没有威胁他将秘密说出去。他只是把这个把柄小心地捏在了手里,即使他不明白这种事保守住有什么意义。

...反正克利切·皮尔森已经是众所周知的小偷了。

7

监管者的面孔被绷带缠绕,壮硕的身材配上一语不发的恐怖气场,几乎没人愿意靠近他,更别说被这样的“监管者”追杀。

弗雷迪·莱利,那个律师,开局不到两分钟就被挂上了被称作“狂欢之椅”的处刑架,在医生救了两次后随着一声惨叫在庄园里消失。

瑟维修着手上的电机,一边提防着随时可能出现的校准,一边注意着克利切的一举一动。

“你不去救吗?”

“不去。”

克利切语速很快地回答,手底下的力度加大了些。“若是你觉得救那种上等败类值得的话,你就去救。”

瑟维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他也算是个上等人——他经常给上等人表演,即使他现在穷困潦倒,也曾是上等社会的一员。即使他也不满一些人目中无人的傲慢,但对于克利切的言语他还是感到了不适。

“他干过什么吗?”他拍打了几下电机,“你好像很不待见他。”

“不如等回了庄园你自己去问③。”克利切抬眼看了看他,完好的那只蓝眼睛带着不耐烦。“好了,机器解的差不多了吧?一会儿还有两台,你解那台,我解另一边的那台。”

他指了指两台电机的位置,瑟维点点头,听到医生也随着一声惨叫消失。他摇摇头,按照克利切的分工去找自己要解的那台电机。

“你倒是残忍无情。”他指出。

“这可真是个天大的笑话,罗伊。”克利切冷笑,“难道你以为我在椅子上他们就会来救我吗?这里的人可没有那些所谓的、过剩的同情心。而缩在这里解电机的你又有什么资格指责克利切呢?”

瑟维闭上了嘴。他皱眉想说些什么,克利切却摆摆手和他告了别。

8

所谓的预警心跳炸响的时候瑟维没有反应过来。病态般的紫色心脏鼓张收缩,砰砰,砰砰。

提着鲨鱼形状武器的“监管者”活动着脖子,直朝着瑟维的方向而来。瑟维紧张地校准失败,却顾不上指尖触电的麻木,转身向着木板聚集的区域而去。监管者在他身后紧追不舍,心脏愈跳俞烈,瑟维狠狠地翻下板子,却判断错了方位,将自己和监管者拍在了同一面。他慌张去翻板,而监管者的武器已经对着他而来——他抱头蹲在了木板的另一侧,剧痛让他简直无法思考,那当头一棒几乎敲得他头晕目眩,他晕乎乎地看着剩余密码机数量变为1,想着克利切的破译速度还蛮快。

监管者一脚踩断了阻隔他的木板,把瑟维粗暴地提溜起来,系在氢气球上拴好。他拼命踢蹬着,试图把自己从这困境中解救出来,但视野中的处刑架出现之快让他放弃了挣扎——“皮尔森!”

他大吼,祈愿不知在何方的克利切能够听到他的声音,“皮尔森!快走!”


监管者离开了他的身边,瑟维猜想他大概是去追击克利切了。他在粉红色椅子上做着无用的挣扎,叹气,在心里抱怨开局不利,又暗自祈祷最后的队友能安然无恙。反正他回到庄园也就是少一些奖金而已④,他可不希望克利切那个爱钱的家伙因为少了奖金而来怪罪他。

“喂。”

在耳边响起的声音让瑟维一惊,睁开眼,只见克利切叉腰在他面前瞪着他。

“想什么呢,怪家伙?”他道,麻利地将瑟维从椅子上救下,“该走了。”

他有些发愣。

“你也是有那所谓的同情心的,不是吗?”

“闭嘴、我只是不想因为某个不会躲避追击的家伙而扣除奖金而已!”克利切恶狠狠地把大门密码锁的按键按出声响,在听到瑟维的轻笑声后又扭头瞪了他一眼。

“门开了就赶紧跑出去,”他按键的速度快了些,“监管者很快就会来。我来扛刀,你只管跑。”

“...好。”

瑟维点点头。


监管者在大门开启的一瞬间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该死、该死!”克利切在门边焦急地踱步,在门开到能容一人通过时一把把瑟维推了进去。

“你给我快走...!”他大吼,“别回头!”

监管者的红光很快靠近,瑟维犹豫着在边缘停住脚步。克利切打开了随身携带的手电筒,明亮的白光直晃监管者的眼睛。监管者似乎是气急,将他的武器四处乱砸,带着怒火向克利切追击而来。

“走啊!”

克利切再次催促,一边拿着手电一边后退。瑟维想要提醒他小心,还未说出口便见那武器抡圆了向着克利切的脑袋而去。

那一刻他感觉世界的节奏被放慢,克利切被击倒的惨叫像是循环一样在他脑海中炸响。

“皮尔森!”

9

他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地转身跟上了监管者的步伐。克利切被挂的处刑架和他被救的是同一处,他在心里暗自嘲讽,趁不注意迅速蹲下去扯克利切身上绑的黑色荆棘。

他太专注了,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监管者朝着他举起的刀子。他再一次跪倒在地,他剧烈咳嗽着,肺像是要撕裂般疼痛,他狠狠咽下一口血沫。

“啊,真是抱歉...。”

他对上了克利切充斥着怒火的眸子。


最终的结果自然是惨败。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向二楼走去,打算清理一下自己身上的伤口与血污。他侧耳听着自己身后有些沉闷的脚步声,扯扯嘴角回过头去,还未开口就被扯住了领结。

他吃痛地皱了皱眉,领结勒着他的脖子令他几乎无法呼吸。“你是傻子吗?!”不出意外的怒火直冲他而来,他艰难地吸了口气,“...没救下你、咳、真是抱歉...”

“不是这个。”克利切啐了一口,瑟维看着他深呼吸几次,“你本可以跑出去。我叫你跑出去,不要回头——要不是意外、克利切本可以跑出去的,而你也会安然无恙——你为什么要回去救我?!”

“因为——”

他顿住了。

因为什么呢?他自己也不清楚。

10

瑟维在接下来的几天都没有看到过克利切。

他拉住旁人询问,医生告诉他克利切又去参加游戏了。他简直不敢置信——克利切的伤势不比他轻,他的伤口到现在还隐隐作痛,而克利切又去了游戏。

“他那么想死吗?!”

他的怒声吓坏了医生,他阴着脸连道歉都顾不上,狠狠一拳砸到墙上。

“我去找他。”他对自己道,“把他找回来。”


克利切没再输过。奖金的数目增加让他心情不错,他推开餐厅的门,一眼就瞥到了靠着门边等待的瑟维。

“...喂!你干什么?!”

瑟维几乎是一把扯住他的手腕,“皮尔森,你不要命了吗?!”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那点破钱值得你拼命去赚?你的伤不断累加、被动作扯裂开,只会使你情况恶化,提早和你的奖金说再见!”

“我可不像你这样的怂鬼躲在房间里养伤。”克利切没有任何犹豫地反击,“你为什么这么在乎我的死活?!”

一针见血。

瑟维在自己的大脑反应过来前伸手抓住了他的领带。他的力度甚至比得上那天克利切拉他的领结的力度,为什么?

他自己也想。为什么?因为克利切过来救了他一次?还是同为有罪之人的惺惺相惜?

“我不希望你死。”他最终说。

克利切嗤笑一声。

“哈。那真是荣幸。”





To Be Continued.

————————————————————

①:私设之一,设定两人的房间相邻。

②:私设之二,设定他们可以看见进度条一类的东西。

③:私设之三,设定:游戏是从他们每个人最终可能获得的奖金里扣去相应金额才能参加的。失败会扣除双倍的数目,胜利会获得双倍的数目,平局既不扣也不增加。当奖金数目小于0时,这个参与者将被判定为“出局”。在游戏里迷失最终都会返回庄园。




...我是什么妖魔鬼怪啊。

总之、祝看的愉快!

丢人现眼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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